郊區的一棟房子,一棟圍繞著秋季落葉樹林的房子,通往房子的碎石道路上有著許多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在走動,他們牽著四處嗅聞的狗,看起來像是在找著某些東西,視線靠近房子,門口前庭停了兩輛車、一輛箱型車,一個老婦女在兩個穿著黑制服的人面前比手畫腳地說著事情,門口掛上黃底黑字的封鎖線,視線穿進門內,那是一個空蕩的門廊,左手邊是客廳,劃過火爐上的相框,掠過窗邊的單人椅,穿進客廳邊的飯廳,飯桌上一盆水果上停著一隻蒼蠅,一隻八腳蒼蠅。
我在虛幻的都市裡,用文字砌牆,用文字築城,用文字記錄天使;用影像裝飾,用影像點綴,用影像補捉二零零三的五月,然後,用影像與文字欺騙自己,它來過。
2016-10-04
2016-10-01
抄本 (1) 萊特
1
萊特打開了門,看到一個非常斯文的年青人,白裡透青的膚色,讓他看起來非常白而亮。
「嗨,我們在網路上聊過,我是費許,費許迪普」年青人笑著說道。「我能進去嗎?」
「當然當然,請進、請進。」
費許走進屋裡,萊特請他坐到客廳沙發上,然後進廚房端了一杯紅茶出來。
「裝潢不錯,很有作家的氣氛,書卷氣。」
「謝謝誇獎。」
「這裡也當工作室使用嗎?」
「是的,裝訂書本的地方在另一個房間裡,常有鄰居抱怨我敲敲打打的聲音。」
「哈哈哈,那可真是讓人困擾呀。」
「可不是嗎?」
「呃,萊特先生?我聽說你是手工書籍製作的專家,在這個業界雖然不是挺有名,但是,我聽說您做的書的很精美,是嗎?」
「我不敢說是專家,但這是個工作。」
「客氣了,我有個工作給你,那就是手抄一份這本謄本。」
費許從公事包裡,很慎重的拿出一份影印稿,白皙的紙邊,讓人覺得會被割傷;萊特伸出了手,看了一下費許,他點點頭,於是萊特拿起了影印稿讀了起來,紙質精美,磅數稍厚,而且雙面複印。
「不考慮直接使用這份影印稿製作嗎?」萊特問。
「不行,這份謄本之所以無法印刷,就是因為他有其特殊性;總之你願意接嗎?」
「嗯,如果是我們在網路上談的那個價格的話,我可以承接,但我要看一下內容,算算頁數與難度,可能在費用上會有增減。」
「那麼,這幾頁留給你參考,我很期待您能接下這工作。」
「唔,恕我冒眛,這是哪國語言呀。」
「安塔提加,是個最靠近碧城的國家。」
2016-08-07
講古,說母親從外公口中聽聞的宜蘭故事
母親大人受愛讀書的外公影響,用口耳相傳的方式,講述了一個不知道是叫翁海、汪海還是換海(台語) 道士的故事,以下通通用汪海稱之,這是我記得的數則,也算是我跟母親與外公的傳承。
汪海這個人在修行後有一雙可以看到寶物的眼睛,他透過占卜知道台灣有許多寶物,於是他便渡過了黑水溝來到了台灣,然後,他到了宜蘭這裡。
汪海這個人在修行後有一雙可以看到寶物的眼睛,他透過占卜知道台灣有許多寶物,於是他便渡過了黑水溝來到了台灣,然後,他到了宜蘭這裡。
2016-07-30
全世界都在說,清國話
這首歌,詞是吳念真寫的,反映的是吳念真的兒時記憶,說是教台語,但教的內容是日語,這是台灣人在日治後語言日台深化的影響,說起來是一種台灣文化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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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老師問我們蕃茄的台語該怎麼說,同學們毫不思考的,就回答了TOMATO,而正確的用語應該是,蕃仔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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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年齡來看,吳念真的父母那一輩,乃至於其爺爺奶奶那輩受過日本教育是必然的,當時的台灣有台語、日語混著使用的狀態,在殖民結束後,很多日常用語裡的日語並未消失,而是隱遁,或說是融合成台灣人所用的生活用語中,如同他媽媽說要教台語,但教的單字卻都是變成生活化的日語,這正是一種文化被融合過的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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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星馬的華人在使用福州話,然後跟他們一起工作的人也跟著學了福州話,一如日本人過去到大唐留學,把唐服帶到日本,變成了和服,又如中國人現在用的普通話,其實是清人改良過的新式漢語,音韻與古中原腔已經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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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子三人團體說,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但事實上,那是大清人留給這世界,最大的一筆文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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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說,清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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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老師問我們蕃茄的台語該怎麼說,同學們毫不思考的,就回答了TOMATO,而正確的用語應該是,蕃仔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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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年齡來看,吳念真的父母那一輩,乃至於其爺爺奶奶那輩受過日本教育是必然的,當時的台灣有台語、日語混著使用的狀態,在殖民結束後,很多日常用語裡的日語並未消失,而是隱遁,或說是融合成台灣人所用的生活用語中,如同他媽媽說要教台語,但教的單字卻都是變成生活化的日語,這正是一種文化被融合過的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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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星馬的華人在使用福州話,然後跟他們一起工作的人也跟著學了福州話,一如日本人過去到大唐留學,把唐服帶到日本,變成了和服,又如中國人現在用的普通話,其實是清人改良過的新式漢語,音韻與古中原腔已經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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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子三人團體說,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但事實上,那是大清人留給這世界,最大的一筆文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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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說,清國話。
2016-07-25
新世代的都市傳說
話說進到了新世代以後,都市傳說的產生速度下降了,所有的資訊都被公開在www的通訊文本上,被記錄、被驗證,於是謠言的散播趨緩,初期還有變成電子郵件格式的幸福信在網路散播,這算是非常有趣的舊世代謠言電子化,但,因為網路的即時性,一旦有人中斷寄出,這東西效力就在很短的時間內被瓦解掉;而今在網路上流傳的,大多被USOJAPAN演過了一次,那些已經都是舊世代的都市傳說,真要追究,有些甚至可以上達十六、七世紀的歐洲。
2016-06-06
距離
跟很多人認識很久了,真的沒問題的,就一直沒問題;有問題的,沒事就碰撞一下;不論碰撞的有沒有道理,又或者輸贏,重點是這之後,彼此有沒有空間再容納這碰撞之後的尷尬。
我其實很佩服幾個長期碰撞、或是碰撞後還退了一步的朋友,這種人反而使我自慚形穢,我會想,我在幹什麼?堅持什麼?為什麼要對這樣的人咄咄相逼,又不是匿名的對決,彼此在不報上名號與背景前,來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這可是你熟識的面孔,為什麼不能有理解的空間?
不過,就算如此,碰撞還是得發生。
有些問題與觀念,差距還是很大,更何況,有些事是每個人的容忍底限,不但碰不得,還要據理力爭,還要全力悍衛,管你是什麼角色,違反規則一律關起來圍勦。
於是,我們容忍剛認識的人,可以去碰個幾次最在意的點,發發黃牌,然後還是在碰? 那就給紅牌驅逐。
問題來了,總有最長時間仍一直在踩雷的人,到底要不要原諒,還是要繼續這樣碰撞下去? 我通常會就先放著,我覺得很多事說開就好,但總有說開還是不愉快的事,只好先放著,也不是就此放開手,只是,不知道怎麼辦。
好像陌生一點,就能再多點空間,但這空間,其實是距離,你不想受傷我不想受傷,那麼保持安全車距,你撞不到我,我在撞到前,還有空間可以迴避,MUCH BETTER。
缺點就是,當你開始加速,而我不會像過去一樣,踩著油門狂追,心一橫,就讓你往前衝,你去結婚、你換工作、你唱起了歌、你去演講,我看不到車尾燈,緩緩開著我的三十四十,你今天開心、你今天難過,我不知道,一樣的等速,緩慢往前,同一個夜晚,但是距離遙遠。
我不期望你的期待,你是你,我是我,我有我的事,我的人生,老是在公路上追逐,那還是不如顧好安全,不如就這麼看不到你好不好。
於是,停下來,這樣就好了,也許有點懷念,但是,如果又開始糾結過去與小事,如果我又變成如此的不可原諒,那就跟當時放手一樣;阿阿,傷痕這種事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心潔,不對,欣潔,錯錯錯,心結,那還真的就回不去了,畢竟是化學反應。
所以,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到底要什麼,也許,一切本來就都是錯誤,又也許是一時衝動。
也許就這樣吧。
2016-06-04
寫給64的這首歌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當時的發聲是一種政治正確,今天的沉默也是一種政治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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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把後來的人的發展都寫一寫,但查完資料後,除了幾個往生的明星與一部份人,當年演唱的人幾乎都赴中發展了,於是,也沒什麼好寫;當時的政治正確,現在變成一種政治不正確,誰敢大聲說出自己唱了這首歌?說自己當時是政治正確,那當場變成反共;如果說當時被逼,這樣變成反KMT;而說現在只想音樂歸音樂,政治歸政治,只想音樂給更多人聽到,那就變成逃避問題;你看,我都幫你寫好腳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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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肯定的,如果政治正確是一種選擇,那麼不管過去與現在,沉默,也是一種表態,那並不表示你可以因此而變成中立理性客觀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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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沉默,讓我想到太陽花時的一片沉默,有人說,任何人都有價碼,這個價碼可以買你做出任何事,金錢與名聲是可以讓我們不說任何一句話的,而旁人則會永遠記得你的發聲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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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當時愛著KMT,那是你的信仰,現在他也不是你的政治正確,你愛的國家到底是誰?這首歌的慷慨激昂卻變成對當時的你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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