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虛幻的都市裡,用文字砌牆,用文字築城,用文字記錄天使;用影像裝飾,用影像點綴,用影像補捉二零零三的五月,然後,用影像與文字欺騙自己,它來過。
2020-06-21
恐怖電影
為了看這部片,深山特別從街上的老電器行找了一台錄影帶式的錄放影機來。
深山拍拍錄放影機上的灰塵,這反而讓他連打了好幾個噴涕,他蹲在院子裡徹底的用刷子刷去機器上的每個灰塵,仔細確認了機器後,才從院子走回了屋內;他脫掉了拖鞋,踏上木質走廊,把玻璃拉門拉上,然後盤坐在客廳的電視櫃與矮桌間,他拿出包裝盒的端子線,接上錄放影機,然後他把電視轉過到了側邊,依著紅接紅、黃接黃、白接白的原則,把線接好,幫錄放影機插上了電源,確認錄放影機的電源開關亮起紅色指示燈,接著他拿起矮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電視瞬間亮起,上面是兩個搞笑藝人正在表演,觀眾哈哈大笑,深山按了幾下遙控器,把畫面切換到了一片藍色的外接訊號畫面,至此,他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我不建議你去看那部電影,真的不建議。”
2016-02-21
新妻
我參加了同事近藤的葬禮,在葬禮會場外抽煙的地方,認識了一個曾經是近藤前公司的同部門朋友。
我們資歷差不多,在抽煙的地方聊了一下近藤,也有對於近藤過往許多工作上的情感與一些遺憾,法事後,我在追悼會上又遇到這個人,於是我們便一起喝了幾杯酒,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他突然拉住我,問我有沒有拿到任何近藤給的東西,而我確實有收到一個前同事寄來的包裹,於是我回答他有,也訝異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他瞬間像是酒醒似了的,緊抓著我的肩膀要我千萬不要打開,我覺得太過唐突,甩開他的手,也訓斥他不要這麼粗魯,就在他稍微冷靜後,他語重心長的告訴了我這個事情。
2016-02-10
致友人信 : 說新居與京貓騷亂等三則
前略 :
陽子,近來可好?從上一封信之後,已許久沒有看到你的原創故事了,不知道是否在寫作路上有遇到什麼狀況,但,即便如此,仍希望您可以在創作的路上有新的作品刊載。
來說說,我搬到新家的事。
我苦於沒有靈感已經好幾年,寫完上一作講述雙子舞蹈鎮魂儀式的調查文本後,已經過了兩年,而我卻連一個字也沒有產出,甚感慚愧,身為民俗作家,卻靠著上電視節目說鬼故事維生,實在有失專業與本分,於是我苦思如何激發靈感,並不斷在網路與古書卷中找尋可以寫作的題材。
2014-04-27
2014-03-31
2014-03-06
2014-03-03
阿菊人形
過了這個宿場之後,就沒有可以歇腳的地方了,我聽旅籠外拉客的小哥說,接下來到下個宿場,足有五刻鐘的路程,非得天一亮就出發,看來今晚一定得在這兒落腳休息了。
我找了間旅籠談好價錢與餐附,便早早入住了,我在旅籠裡晃了一圈,記得當時是初春時,旅籠的人也不多,整個屋內除了忙進忙出的員工,就只有寥寥幾人。
2014-02-28
夜街異聞數則
長夜,河旁大街已無一人,惟賣麵的小老頭仍亮著燈在圍牆旁做生意,沿岸長柳隨風飄搖,晃若幽靈披頭散髮寄宿其間,遠處籠燈模糊不清,黃白略藍,讓人不知是磷火還是燈火,夜過戌時,仍無一客,小老頭收拾細軟,準備收攤了。
2014-02-26
百鬼夜行
是夜,街無燈無火無光,行人皆無,乞丐與作捲著草蓆,縮在京中朱雀位街角,夜寒料峭,門戶緊閉,星夜無光,亦無可視之物,開眼閉眼盡皆闇無。
"唷,與作今日有飯吃嗎?"
與作看向聲音方向,勉強從黑暗中看到了一個人形。
"是堪介嗎? "與作問。
"沒錯沒錯,是我,是我堪介呀。"堪介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今天生意好嗎?"
"今天生意不佳,勉強討得幾文,我明天得上山撿些柴火,看看有沒有人要買才行。"與作苦笑。
"可不是嗎? "堪介撩開了衣擺,直接坐在與作旁邊,不知怎麼,與作覺得他的腳又白又嫩,像是個女人雙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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