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15

抄本 (5) 第一

左邊一個立式墓園,裡面滿是天使與各種哀容的雕像,右側一整片的公墓,白色的十字架像是無盡地延伸,停在路邊的靈車,以及遠方正在舉行的葬禮,配上常雨的天氣、哀悼的喪鐘,各種宗教的寺院林立,這是個如同其名的小鎮,墓場鎮;住在這鎮上,你會有一種好像全世界的死人都被送到這裡的錯覺,每天每天都是送葬隊伍塞在道路,憂傷的死樂毫不間斷,這裡就是送人最後一程的好去處,最適合這裡的顏色,是黑色,市花是彼岸花。

不過與這小鎮不相襯的,是忙碌與擁擠的街道,人來人往,牽狗散步的,開快車的,發生車禍大吵大鬧的,各種大豔紅與黑色的衣著,他們塞滿了街道,坐滿了咖啡廳,在墓園草地野餐,這小鎮熱鬧到讓人不敢相信這裡是以死亡與送葬為主題的小鎮。

2016-10-13

電影中文主題曲



台灣電影傳統行銷上從讓藝人看首映,慢慢演變出唱中文電影歌曲的套路,這多半來自迪士尼動畫中文化的過程,慢慢的經紀公司與藝人也想在與自己幾乎毫無關聯的電影中撈一票,美其名跨界行銷,對這類合作初期或許還沒有那麼大的岐異,但久而久之,電影收視群與藝人粉絲、或傳統媒體用戶兩方都發現這個點,這個人跟歌與電影的關係是什麼?
.
我認為這樣的行銷在過去傳統媒體有最大傳播力時,或用在較低知名度、內容較差的電影上,有不小的行銷助益;但用在內容穩定、知名度高的作品上,充其量是幾成不到的差異,加上新世代收視群本身就是動漫與網路餵養大的族群,在16年過去只出一個天團、天王、女子團體的台灣演藝圈,吸引力與成效對比藝人代言的費用,我認為不如多準備點周邊商品在戲院出口銷售。
.
今天這個爭議之所以爆發,原因很簡單,電影收視族群已經不想看到毫無關連的行銷套路,絕非單純只是ACG粉絲反撲,看看日本市場的反應,這是他們長期將動漫播種在族群成長後的新生代,市場生態改變,行銷方式當然會改變,所需要的商品當然不同,把問題歸咎於ACG粉絲反撲或既定觀念,實在有失公允,也對單純討厭天團的人不公平。
.
過去天團如日中天時,這樣合作是肥了電影,但今天你的名字除了有日本票房保證,也有市場架構改變的意義,我當然知道日本電影在台灣賣不好是常態,但你也知道韓國電影在台灣都賣得不怎麼樣,那麼屍速列車是怎麼回事?意外?或許是,但即便如此,一個從專輯抽一首歌出來代言的天團,所代表的,不只是聯合行銷,還包括了誠意不足。
.
而且你的名字電影本身並不需要在地化的連結,他也不是小眾化的代表,不能正視動畫所代表不只是ACG族群,這就已經是偏見(不要戰我這是事實),試問,誰會在情書的行銷放中文主題曲?宮崎駿的電影行銷放中文主題曲?你會這麼做?日本電影不夠力?
.
我認為要幫電影行銷、收入努力無可厚非,那是你的工作,但要幫錯誤的行銷模式辯護,不如重新檢討一下中文主題曲的行銷方式錯在哪裡,這個天團的誠意與其市場意義是否有正面助益。
.
更別提用激怒族群的方式去為一件事辯論,這不是打筆仗呀。
.
驚奇蜘蛛人2的電影爛,所以拿了首爛歌來當中文主題曲,這是片商覺得不錯的行銷方式?
還是要提醒我們電影的內容跟歌差不多 XD ?

#小常識貓的報恩不算宮崎駿的電影

2016-10-10

抄本 (4) 日常

打開水龍頭,用玻璃杯裝滿了水,水是綠色的,水裡滿是許多小小的眼睛與透明的生物,喝下去的瞬間還會哀號與慘叫,吃飯的時候,肉類都會有著一個眼睛看著自己,看著自己吃光了它。

2016-10-09

抄本 (3) 魚人

太陽永遠被月亮遮掩,日環蝕永遠存在的日子已經過了幾萬年,碧城裡的魚人如往常一樣地買賣著肉品與奴隸,那些曾經是地上統治階級的生物,而今也不過是退化與馴養為家畜的動物,不過,數量比起魚人們多了許多,有部份風之王信徒的異種,成天在遠處嚷著要打下碧城,不過,他們需要獻上的祭品數量,恐怕不如直接用來攻打碧城,想到這裡,一隻魚人走出屋外,用鮮血澆灌他那朵苔玫瑰,他的樣子老邁,雙眼不再充滿著對其主信仰頗深的紅瞳,反而顯露著睿智。

2016-10-04

抄本 (2) 知即罪

郊區的一棟房子,一棟圍繞著秋季落葉樹林的房子,通往房子的碎石道路上有著許多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在走動,他們牽著四處嗅聞的狗,看起來像是在找著某些東西,視線靠近房子,門口前庭停了兩輛車、一輛箱型車,一個老婦女在兩個穿著黑制服的人面前比手畫腳地說著事情,門口掛上黃底黑字的封鎖線,視線穿進門內,那是一個空蕩的門廊,左手邊是客廳,劃過火爐上的相框,掠過窗邊的單人椅,穿進客廳邊的飯廳,飯桌上一盆水果上停著一隻蒼蠅,一隻八腳蒼蠅。

2016-10-01

抄本 (1) 萊特






萊特打開了門,看到一個非常斯文的年青人,白裡透青的膚色,讓他看起來非常白而亮。

「嗨,我們在網路上聊過,我是費許,費許迪普」年青人笑著說道。「我能進去嗎?」
「當然當然,請進、請進。」

費許走進屋裡,萊特請他坐到客廳沙發上,然後進廚房端了一杯紅茶出來。

「裝潢不錯,很有作家的氣氛,書卷氣。」
「謝謝誇獎。」
「這裡也當工作室使用嗎?」
「是的,裝訂書本的地方在另一個房間裡,常有鄰居抱怨我敲敲打打的聲音。」
「哈哈哈,那可真是讓人困擾呀。」
「可不是嗎?」
「呃,萊特先生?我聽說你是手工書籍製作的專家,在這個業界雖然不是挺有名,但是,我聽說您做的書的很精美,是嗎?」
「我不敢說是專家,但這是個工作。」
「客氣了,我有個工作給你,那就是手抄一份這本謄本。」

費許從公事包裡,很慎重的拿出一份影印稿,白皙的紙邊,讓人覺得會被割傷;萊特伸出了手,看了一下費許,他點點頭,於是萊特拿起了影印稿讀了起來,紙質精美,磅數稍厚,而且雙面複印。

「不考慮直接使用這份影印稿製作嗎?」萊特問。
「不行,這份謄本之所以無法印刷,就是因為他有其特殊性;總之你願意接嗎?」
「嗯,如果是我們在網路上談的那個價格的話,我可以承接,但我要看一下內容,算算頁數與難度,可能在費用上會有增減。」
「那麼,這幾頁留給你參考,我很期待您能接下這工作。」
「唔,恕我冒眛,這是哪國語言呀。」
「安塔提加,是個最靠近碧城的國家。」

2016-08-07

講古,說母親從外公口中聽聞的宜蘭故事

母親大人受愛讀書的外公影響,用口耳相傳的方式,講述了一個不知道是叫翁海、汪海還是換海(台語) 道士的故事,以下通通用汪海稱之,這是我記得的數則,也算是我跟母親與外公的傳承。

汪海這個人在修行後有一雙可以看到寶物的眼睛,他透過占卜知道台灣有許多寶物,於是他便渡過了黑水溝來到了台灣,然後,他到了宜蘭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