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我的小孩弟弟跟姐姐去旅行,結果因為弟弟哭鬧,使得我們錯過一班回程客運,
因為還有時間於是我跟小孩去客運後面的樓館參觀
那裡正在舉辦以地方為主題的特展正在賣東西
我在裡面遇到了一樣因為錯過班次來參觀的人
有賣茶葉的一對夫婦太太正要臨盆、念東西推銷的櫃位、賣衣服的男生、賣地方特產大哥與現場飲食的兩個歐巴桑、最後
則是一個洽詢與咨詢的地方
我在最後一個地方遇到了一個來問路的女生,她問完路就離開了
然後我看看時間差不多就起身帶小孩回家,
然後搭下一班車回車,路上似乎經過了一個車禍現場
然後我就在上車睡覺了。
醒來,我卻還在客運車站,而且時間是我錯過車後又搭車的時候,我轉身進到客運後面的樓館
卻發現大家都很難過,後來才發現最後一個來問路的女生是他們的遠房親戚
她剛剛出了車禍死掉。
我覺得很驚訝,但隱約感覺這個樓館不乾淨,但看起來我也深陷其中,
於是我提了議,就是透過困住那個詛咒的流動,讓她不會死掉。
他們質疑了一下我為什麼會知道,但最後還是相信了我
分別在各個地方設下拖延的陣勢與方法去拖延詛咒的發生。
賣茶葉的積極的對空氣吆喝與拉客讓空間熱鬧
念東西推銷的則是微笑地念稿並混入經文
賣衣服的則是跟另一個安排好的人假裝買賣吵架
賣地方特產的則是把東西給客戶試吃
現場飲食的部份則是多拉點客戶
並且每個人都在攤位下放了個法陣
然後時間到了他們開始做那些事,我看他們都做一遍後,就去搭車,然後在車上睡著。
結果醒來還是在那個地方,只是時間往前拉到我來到之前
我回頭,大家正要開始進行透過困住那個詛咒的流動的準備。
但顯然非常的不順,賣茶葉的積極對空氣吆喝與拉客一直大舌頭
念東西推銷也是
賣衣服的則是跟另一個安排好的人真的吵了起來
賣地方特產的則是攤位上出現了很多約芝麻大小的米色小蟲
後來才知道每個攤位都出現了米色小蟲
我叫他們通通都打死,然後到第一個那個賣茶葉的那邊幫忙打
這時看到米色小蟲正在排字
"沒有用的沒有用的幾點幾分她還是要死"
我盡力打死小蟲,但是去找那個女生,我拉著她離開樓館,搭上了車,
然後一直盯著她過了要死的時間,才睡覺
醒來時,還是在樓館,剛剛那些人大家在吃宴會,慶祝那個女生沒死
而我認識的一個有通天眼的旅遊達人也受邀
跟一對在現場飲食區吃飯的夫妻說
"實不相瞞我昨天就看到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我不敢說"
"其實現在還在"
我看向他說的方向真的有個東西
但我不敢追查
然後我也坐下了開始吃宴會的菜,我跟女生與賣東西的人共桌,他們已經不認識我
我的餐具掉到地上
我到桌下去撿
發現地上都是那個芝麻大小的米色小蟲
他們在排上面發生過事情的順序文字很瘋狂的排
然後我看到小蟲都從那個女生身上跑出來
我恍然大悟,她不是沒有死,而是詛咒的鬼以她的樣子復活....
我在虛幻的都市裡,用文字砌牆,用文字築城,用文字記錄天使;用影像裝飾,用影像點綴,用影像補捉二零零三的五月,然後,用影像與文字欺騙自己,它來過。
2018-04-15
2017-08-09
公路殺手
大中午的豔陽高照,這裡是前後數哩都沒有任何人、動物與建築物的公路中央點,草叢那具死了超過十五年屍體依然仍沒有被人發現,而今,已是一具穿著破爛衣服的白骨,風滾草滾過滾燙的公路上,掠過一台車子前面,那是台二手的雪佛蘭羚羊,車蓋的烤漆光亮,車窗乾淨明亮,反照太陽的亮點在車身上閃爍而過,車裡坐著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很無趣的男人。
他拉了拉領帶,對著那片加裝的超大後照鏡梳了梳那顆油頭,然後他小心用特製的小鉗子拔下兩根白頭髮,當一個推銷員,一定要注意儀容整潔,然後他給了自己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挑了挑眉,而且還故意露出那一口潔白近藍的牙齒。
2017-07-26
抄本 (27) 重生
又是一個非常不剛巧的雨天,一個男人在雨中走著,那是個削瘦的白人,他身上穿著印有市府殯儀館的黃色防水雨衣,褐黃色的頭髮上戴著頂藍色的棒球帽,頸上掛著銀質的耶穌基督像十字架,右側胸口上用安全別針別著一個透明塑膠套裝著的名牌;他走過了一間花店,走進了一間裡面都站滿了人的咖啡店裡。
2017-07-25
抄本 (26) 人魚
「所以,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了嗎?」
在意識之海的費許白魚,用著低沉可怖的嗓音說著話,牠身上的白色鱗片閃動,單單是這麼一句話,就足夠讓萊特明白自己與對方在單純力量上的差距,已經遠遠超過螞蟻與大象,更可怕的,是後方那對看起來就像要開始活動的紅光。
在意識之海的費許白魚,用著低沉可怖的嗓音說著話,牠身上的白色鱗片閃動,單單是這麼一句話,就足夠讓萊特明白自己與對方在單純力量上的差距,已經遠遠超過螞蟻與大象,更可怕的,是後方那對看起來就像要開始活動的紅光。
2017-07-24
花癡夢
天氣很熱,好不容易睡著了,連做三個夢,然後自己還把夢串成一個。
第一個是在市區追著大船的夢
第二個是延續大船意外被人喜歡的夢
第三個就是在港口邊跟喜歡的人理性的討論
夢到這裡,想不到自己連睡著都是理智的,表示自己沒有完全睡著吧。
大船的夢發生在晚上,我在夢中聽說有艘外國大船要來,於是便想去看看,老樣子又是由姐姐開車載著我,但到了港邊卻撲空,於是我們又繼續在街上找大船,在某個街上的路口終於看到一台聯結車載著大船,於是我登船參觀,但船上的景色都是我已經知道的畫面,欄杆,甲板與樓梯,然後,突然變成白天,而且還是下午,我走到一個港邊的社區,走樓梯到山上,走到某個住宅前又去遠眺港邊的大船,這時突然看到一個短髮女生,她也看到我,但她身邊圍著一群人於是就沒有理我,但我可以確定她是認識我的。
畫面一轉,變成在學校,短髮女生出現,跑來告訴我要多看看她,因為我們是男女朋友,我不禁啞然失笑,說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她各種甜蜜的小動作,會讓人產生確實如此的想法;於是我跑去翻姐姐的舊雜誌,這過程中一直反覆經過她所在的教室跟走廊,去看她被訪談,與雜誌各種照片;特別是關於愛情觀,我可以很確定這是在討論我。
(這篇寫到這裡我自己都覺得超可恥)
然後夢境轉到海邊的一段循環路上,我跟另一個男性朋友在街上買東西,然後我們在某個地方停下來,跟店家詢問事情,但因為問很久,於是我放下朋友,到外面看海,然後又跟短髮女生在街上相遇,我們一起牽手在街上躲著粉絲,然後討論事情,討論她不喜歡染髮的事,討論她之後的打算,然後在循環的路上一直遇到認出她的粉絲同時想辦法躲開那些人。
我自己知道這些並不真實,最後還是慎重的告訴她,我沒辦法喜歡她,不過,她還是告訴我,希望我們能是朋友,然後我就回去店裡找朋友了,夢就醒了。
很可恥也很理性,而且這表示我花甲男孩看太多了。
2017-07-23
抄本 (25) 荒墟
巨大的冰山猛然落下,其寬闊的程度幾乎涵蓋了整個極點城所以被日光照射的區域,強烈的震動與衝擊搖憾了整個極點城,萊特被強大的風壓吹到一個民房牆邊,而剛剛就在他差點被壓到的瞬間,他似乎踢到了某種東西,因為跌倒而往前撲了過去,也就因為這個動作,使得他沒被壓到,萊特瞪大著眼睛,對這一連串的幸運感到混亂與困惑。
2017-07-08
花甲男孩的那一點點不完美
身為說故事的人,看起故事,自然是個說故事的角度,在看故事過程中,我們會去嘗試理解他想表達與傳遞什麼,這樣的敘事與速度想安排或掩飾什麼,而看完之後,透過幕後與片花,演員與他人感想的陳述,才能稍微窺得一個故事其好與不好的樣貌。
所以,請不要怪我的嚴格,因為我想知道是什麼讓它如此美好,是什麼讓它充滿遺憾,這是個說故事者永遠的課題。
我不談新演員的好壞表現,你得先知道,他們幾乎都是過去的小角色與生面孔,而這是個機會,因此對這種由老演員、知名影歌星擔任主角與Q-Place演員群構成的劇集架構,原本就肩負了商業運轉、前輩提攜教育後進、新人增加曝光知名與訓練的意義存在,在已經演出了七齣中的幾部後,演員的表現與演技自然有不同程度成長,而在戲中安排對戲的數量自然也會影響演員成長,這是教育訓練,得與不得,不是有太多機會因材施教,新演員們只能自己把握機會,而既然是教育,我們不會要求他的表現要出神入聖,而是觀注在他們的成長上,有人需要加油、有人表現絕佳、有人還有努力空間、有人的角色沒有表現機會、有人演出兩次,但角色適合的狀況下變成了演技大爆發、也有人有大大小小的機會,不斷累積下,在這裡終於開花結果;而這些都是沒問題的,因為他們在成長途中。
花甲男孩轉大人,改編自楊富閔的原著花甲男孩,這是本短篇集,由九個短篇構成,故此,多故事線是不可避;但瞿導自己又說從裡面七個故事改編,這是口誤,還是花甲男孩轉大人是九選七的狀態構成就不清楚,這點需要看過原著;家人關係是原創的,然後阿瑋這角色也是原創,因此阿瑋的互動、背景、故事,乃至最後跟花甲的關係自然也是原創,這幾點從阿瑋角色自身的完整,可以看得出來,雖然有時戲份不多,但實質上她的描寫比其他角色都來得完整。
花甲男孩轉大人承繼了小說的軸心,描寫了男孩長不大的面貌,粗魯的愛情、嘔氣、貪心、固執、優柔寡斷的態度等等,劇中老男孩們的思想與態度都是我們熟知的老一輩差不多,都增加了親切感;故事中討論了親情、家庭問題、喪葬與創傷,偏旁一點帶了少少宗教與現代時事,以悲喜交錯的方式來演出,在悲的部份更能收到強烈的效果,而喜之後的悲,有時即便是荒謬的部份,也能感覺到那種黑色的笑意。
而我以為最核心的,是整個故事傳達出來故鄉氛圍。
作家廖玉蕙用了傳統的鄉土劇角度來討論這部片,而不才如我,更認為這種充滿島內移民的意象的畫面,正是今天南北差距形成的特有文化場景,那種不便與古舊,卻是都市再方便也比不上的美好,這點讓有遊子身份的人,身處故鄉的人,親情疏離的人都能感覺到那種氛圍,進而有了共鳴,不過,身處故鄉的人也許只感覺到熟悉,感動會少一點,但親土的這種操作,已經是近年來追求市場而產生的戲劇策略,越靠近特定土地,你如果抓對了點,土親自然能吸引對的觀眾。
問題來了,植劇場的這系列劇集都被縮限在七集,是鐵則,是嘗試與試驗,是不是合約限制不知道,但這個規則對習慣日本劇種的編劇,是相當容易的,因為一集約90分鐘,大約日劇三集份量,能描寫的內容與推進速度,以總量等於日劇19集、台劇10.5集的長度,如果抓緊事件數量與人物描寫應該是足夠的;不過從整體完成的結果來看,顯然遠遠還不夠,特別是在劇情轉折與情緒蘊釀的地方;七個或九個故事編成,加上阿緯的橋段與阿瑋部份的後日談,在第四集就出現了微妙的加速感,而第五、第六的衝突與轉折有劇情轉換空間不足的樣貌。
其實因為一二三集的事件短促跟密集,但這些事件有一定的連續性,前一件事本身就能成為後一件事發展必須的空間與條件,於是沒有所謂的喘息空間與轉折發展的問題,且第二集打賭的一鏡到底更是神來一筆,把前面的事件跟引導匯集成一個共同結果與發展,讓氣氛非常的連續而且飽滿,第三集順著這個發展,讓觀眾有可以預期的空間,大抵來說中規中矩,但是非常有趣。
然後就是我很在意的後半場,四五六七。
但第四集開始收前面伏線時,從找姐姐的部份開始,阿瑋的舞台劇抽離了原本的發展,鄭光輝的個性、他對妻女的感情、花甲對爸爸的情感、花甲對阿瑋從友誼變愛情與阿瑋對自己的認同是女性的部份,在沒有前面事件的鋪陳下,一次同時發生,產生不協調的感覺,演員本身在戲中沒有問題,但對觀眾而言就變成是突然發生的狀態;花亮的問題部份雖然出戲,但那是必要事件,沒有描寫反而會變成了問題。
然後劇情要發生的問題導到前面預告一定會發生的花亮婚禮上,並且交代了姑姑的愛情、花慧與阿輝、兄弟心結、選舉、花明雅婷的誤會、花慧返家與阿嬤清醒上,但這集最大的問題,就是前面鋪陳不足讓花甲對雅婷、阿瑋的情感改變非常的突然,與沒有蘊釀;而且就這個安排來說,沒有花慧與阿輝的部份、沒有花明雅婷的誤會,刪掉花明與雅婷在婚禮上的互動,這一集的發展也都能完全合理;我能理解角色戲份的量感、存在感問題,但如果需要聚焦時,即使是忍痛也要刪減原本必要的部份。
接下來的四叔支線與花慧部份就更覺得不必要,反而讓劇情一直發散,雅婷與花甲、花明的三段衝突段落仍無法描述花甲的感情改變,不過還是要提到在坐禁的過程那段三方對話,那段內容解開了花明與雅婷的問題,可是,花甲你沒有在最初表現出對雅婷的感覺是親人,以至於這段有微妙的不合理,倒是阿瑋自始自終的反對當乩童立場一致。
最終收尾的第七集,前半三分之二的喪禮是這部片的高潮,特別是花甲的祭文也差不多是全劇第二的精華,不過阿春的感情跟前面的花慧部份,我仍覺得發散了故事,為了緩和情緒與收尾,用了三分之一的時間來作阿瑋後日談的描寫,把各角色的感情與後續都作了簡單的解釋與安排,雖然沒有不妥,不過有輕微的突然感,一種"就這樣結束了嗎?"的感覺,而且是很文青文藝的收掉,回到第一集的那種感覺。
即便如此,我還是給這部片相當好的評價,雖然有瑕疵與問題,但是以演員表現的到位、鋪陳、音樂與氛圍,都是近年來少見的佳作,這除了戲本身的好之外,環境與氛圍都正往這裡走,觀眾渴望的是更親近自己生活的連結,練習曲如此、海角七號如此、看見台灣如此、嘉農如此,花甲男孩自然也是這條土地線上的情感延伸,愛鄉愛土好像有點俗氣,但,不論你在這土地上悲傷還是喜愛,你終究還是被這土地所蘊育而生,所以,怎麼會不受歡迎與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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