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03

華特的秘密生活

晚了別人五年看了白日夢冒險王,其實比起冒險,我倒是覺得很多部份跟高年級實習生差不多,在描寫網路帶來的社會受薪階級的失業與變革,那個一技之長可以吃一輩子的年代已經不再,中高齡失業已經是今天中年人要面臨的課題,如果以這電影的內容來看,仿彿在告訴我們這些40以上的人,晚點開始探索世界去冒險,也還不遲。

或許吧,或許不遲吧。


2018-04-15

詛咒夢

我帶著我的小孩弟弟跟姐姐去旅行,結果因為弟弟哭鬧,使得我們錯過一班回程客運,
因為還有時間於是我跟小孩去客運後面的樓館參觀
那裡正在舉辦以地方為主題的特展正在賣東西
我在裡面遇到了一樣因為錯過班次來參觀的人
有賣茶葉的一對夫婦太太正要臨盆、念東西推銷的櫃位、賣衣服的男生、賣地方特產大哥與現場飲食的兩個歐巴桑、最後

則是一個洽詢與咨詢的地方
我在最後一個地方遇到了一個來問路的女生,她問完路就離開了
然後我看看時間差不多就起身帶小孩回家,
然後搭下一班車回車,路上似乎經過了一個車禍現場
然後我就在上車睡覺了。

醒來,我卻還在客運車站,而且時間是我錯過車後又搭車的時候,我轉身進到客運後面的樓館
卻發現大家都很難過,後來才發現最後一個來問路的女生是他們的遠房親戚
她剛剛出了車禍死掉。
我覺得很驚訝,但隱約感覺這個樓館不乾淨,但看起來我也深陷其中,
於是我提了議,就是透過困住那個詛咒的流動,讓她不會死掉。
他們質疑了一下我為什麼會知道,但最後還是相信了我
分別在各個地方設下拖延的陣勢與方法去拖延詛咒的發生。

賣茶葉的積極的對空氣吆喝與拉客讓空間熱鬧
念東西推銷的則是微笑地念稿並混入經文
賣衣服的則是跟另一個安排好的人假裝買賣吵架
賣地方特產的則是把東西給客戶試吃
現場飲食的部份則是多拉點客戶

並且每個人都在攤位下放了個法陣

然後時間到了他們開始做那些事,我看他們都做一遍後,就去搭車,然後在車上睡著。

結果醒來還是在那個地方,只是時間往前拉到我來到之前

我回頭,大家正要開始進行透過困住那個詛咒的流動的準備。
但顯然非常的不順,賣茶葉的積極對空氣吆喝與拉客一直大舌頭
念東西推銷也是
賣衣服的則是跟另一個安排好的人真的吵了起來
賣地方特產的則是攤位上出現了很多約芝麻大小的米色小蟲
後來才知道每個攤位都出現了米色小蟲

我叫他們通通都打死,然後到第一個那個賣茶葉的那邊幫忙打
這時看到米色小蟲正在排字

"沒有用的沒有用的幾點幾分她還是要死"

我盡力打死小蟲,但是去找那個女生,我拉著她離開樓館,搭上了車,
然後一直盯著她過了要死的時間,才睡覺

醒來時,還是在樓館,剛剛那些人大家在吃宴會,慶祝那個女生沒死
而我認識的一個有通天眼的旅遊達人也受邀
跟一對在現場飲食區吃飯的夫妻說
"實不相瞞我昨天就看到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我不敢說"
"其實現在還在"

我看向他說的方向真的有個東西
但我不敢追查

然後我也坐下了開始吃宴會的菜,我跟女生與賣東西的人共桌,他們已經不認識我
我的餐具掉到地上
我到桌下去撿
發現地上都是那個芝麻大小的米色小蟲
他們在排上面發生過事情的順序文字很瘋狂的排

然後我看到小蟲都從那個女生身上跑出來

我恍然大悟,她不是沒有死,而是詛咒的鬼以她的樣子復活....

2018-03-07

帶她去墾丁(3)

11
等到了汽車的聲音遠離,阿冠才敢探出頭來,又過了幾分鐘他才敢開燈;他看著早上還在催債的瞿社長百感交集,但問題是,瞿社長跟他們談了什麼,為什麼要下這麼狠的手段?調頭寸應該是很一般的事,瞿社長是不是講了什麼,或知道什麼去威脅到他們?這些問題實在無從得知答案。

一個鼾聲打斷了他的思考,阿冠找了一會兒,然後才在沙發椅跟牆壁間的縫隙間,看到了捲蛐在那裡、已經睡著的電池,阿冠看看時間,也已經晚上八點多,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會累到人想睡,不過,他們不能待在這裡過夜就是,於是他還是過去把電池叫醒。

「起來起來,不要再睡了。」阿冠又打又搖的,才叫醒熟睡的電池。
「嗯嗯嗯,喔喔喔,人走囉?沒事囉?」
「人是走了,不過不能算沒事。」阿冠比了比身後。

電池揉揉眼睛,看見一個懸在那裡的龐然大物,他再仔細一看,那是被吊起來的瞿社長。

2018-02-23

帶她去墾丁(2)


他們先試著找了不少東西來勾住後車廂,繩子、掛勾、曬衣夾、剛剛在超商買的髮帶、膠帶、雙面膠、三秒膠,但這些嘗試都太蠢,沒多久,他們決定放棄關上後車廂,他們看著那個屍體好一陣子,最後還是把她請出了後車廂。

阿冠一邊抓著屍體的上半身,一邊坐進了後座,但是因為屍體雙腳伸直,無法關上車門,電池試著橋雙腳的位置,但卻遲遲橋不好姿勢,折彎會卡到前椅背,折彎後抬起來又會踩著車窗,他們在十分鐘後放棄讓她側躺、平躺在後座。

「看來只有一個方法了。」

現在屍體用坐的,坐在後座,但是電池卻遲遲不敢開車。

2018-02-16

帶她去墾丁(1)


太陽亮白,天空藍到整個深藍的顏色,這炎熱的天氣連朵雲也沒有,遠方的景色因為熱氣蒸騰而扭曲,四處響個不停的蟬鳴宣告著盛夏時光的降臨,進站的火車緩緩靠站停駛,從打開的車門有兩個一高一矮的人一前一後走下了火車;高的那個穿著西裝、打著一條花領帶、戴著一副黑墨鏡,矮的那個穿著花襯衫、戴著一副黑墨鏡;他們各拿著一只手提包站在月台邊,此時後面的火車緩緩開走。

「媽媽你看,有黑道。」旁邊一個牽著媽媽手的小男孩指著他們說。
「不要亂講話,沒禮貌。」媽媽連忙喝斥。

「沒...沒關係啦童言無忌。」矮的那個回道,不過那對母子似乎沒有聽到。

「可是真的很像呀。」小孩堅持地說著。
「小明,哪有黑道會穿得這麼像黑道的,跟電影裡面走出來的一樣,那是角色扮演啦,今天有同人場,一定是要趕去會場買本本啦。」

說完,媽媽牽著小孩離開,留下兩個人呆站在原地。

2017-08-09

公路殺手



大中午的豔陽高照,這裡是前後數哩都沒有任何人、動物與建築物的公路中央點,草叢那具死了超過十五年屍體依然仍沒有被人發現,而今,已是一具穿著破爛衣服的白骨,風滾草滾過滾燙的公路上,掠過一台車子前面,那是台二手的雪佛蘭羚羊,車蓋的烤漆光亮,車窗乾淨明亮,反照太陽的亮點在車身上閃爍而過,車裡坐著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很無趣的男人。

他拉了拉領帶,對著那片加裝的超大後照鏡梳了梳那顆油頭,然後他小心用特製的小鉗子拔下兩根白頭髮,當一個推銷員,一定要注意儀容整潔,然後他給了自己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挑了挑眉,而且還故意露出那一口潔白近藍的牙齒。

2017-07-26

抄本 (27) 重生

又是一個非常不剛巧的雨天,一個男人在雨中走著,那是個削瘦的白人,他身上穿著印有市府殯儀館的黃色防水雨衣,褐黃色的頭髮上戴著頂藍色的棒球帽,頸上掛著銀質的耶穌基督像十字架,右側胸口上用安全別針別著一個透明塑膠套裝著的名牌;他走過了一間花店,走進了一間裡面都站滿了人的咖啡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