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6-21

恐怖電影


為了看這部片,深山特別從街上的老電器行找了一台錄影帶式的錄放影機來。

深山拍拍錄放影機上的灰塵,這反而讓他連打了好幾個噴涕,他蹲在院子裡徹底的用刷子刷去機器上的每個灰塵,仔細確認了機器後,才從院子走回了屋內;他脫掉了拖鞋,踏上木質走廊,把玻璃拉門拉上,然後盤坐在客廳的電視櫃與矮桌間,他拿出包裝盒的端子線,接上錄放影機,然後他把電視轉過到了側邊,依著紅接紅、黃接黃、白接白的原則,把線接好,幫錄放影機插上了電源,確認錄放影機的電源開關亮起紅色指示燈,接著他拿起矮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電視瞬間亮起,上面是兩個搞笑藝人正在表演,觀眾哈哈大笑,深山按了幾下遙控器,把畫面切換到了一片藍色的外接訊號畫面,至此,他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我不建議你去看那部電影,真的不建議。”

2020-01-12

2020 台灣大選之後...

文長,先說結論好了。

恭喜柯建銘將要出任立法院長
佛地魔功不可沒將轉進DPP

這場選舉除了看KMT耍北七造成台派這邊大團結外,我覺得最糟的地方在兩黨對小黨的惡意手段上,我真心覺得這種兩黨交相在國會做利益交換不是很好的生態,而它仍會持續下個四年。

我追蹤國會質詢很長一段時間與協商後,我認為只要長期觀察下來的人,都會看得到很明顯的利益交換的跡象,法案中包含著兩個群體彼此利益交錯的伏流,而這些如果沒有第三方的揭露,一切會埋葬在如雪地發生的白暗中,監督政府是必須與刻不容緩的事,它不是一種過早的思維或有優先排序的程序隊列,而是政府的必要工程,是並行的需求,所以我會把能監督的第三勢力看得比兩黨更重。

我對這場選舉的各種不滿差不多在私菸案前後,開始有意識到小粉專的存在與年初做做迷因圖已經大不相同,而是一種刻意的攻擊時,已經太遲,網路上一片負面聲浪,秉持著三分真七分假的方式傳播開來,我雖然不是不能理解那三分,但本質上打個弊案根本沒傷害到任何人、任何選情,這在數據科學上是能驗證的,而這種刻意為止的攻擊目的直接往著消滅第三勢力而來。

如果單看這個佈局,好像是單純只往時力而來,但如果你從更高的佈局去看,其實這是多方進擊多黨消滅的戰略;主要是透過扶助性質相近的小黨去瓜分時力的選民,眼下來看就是兩個在八月時,仍在1.8與1.7的綠黨與基進,兩個小黨也在2019下半在社群中有飛躍性的成長。

整體來看。


1) 時力選前兩個出走的立委,對時力的選情傷害非常大,雖說原本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政治團體,但從兩個立委離開的倉促與理由,都可以感覺到背後有被策動的痕跡,助理甚至出任了艱困選區的候選人。

2) 這一年多以來大黨以不弄髒己手的方式,不直接批判與回擊,不斷推小黨與小粉專不間斷散播攻擊,甚至小黨主攻手選後已得個人名聲、毫無懸念就乾脆離開。

3) 小黨透過多次民調明在知道自己無法跨越門檻的情況下,卻仍釋放優勢消息拉走游離票;問題在,民調本身是昂貴的,小黨何來這麼多錢不斷做以周為單位的民調?若非不實的選舉操作,那就是有人刻意提供;如果是後者,那這會是”誰”所提供?

而稱為給年輕人舞台的部份,全是在艱困選區,表面看,是他有意願給年輕人機會,但實質上更像是給他們挫折與歷練做壓測,上了就是撿到,反正沒上也不影響政治版圖,是棄子。
幾個艱困選區,特別是台中3Q那區,DPP自己也沒想到這手用扶基進吸時力的雙殺做法,還意外出了一個基進區域立委吧。

總之真的是恭喜DPP大獲全勝,小黨徹底邊緣化,我們先來看看是不是如管必玲說的:國會過半,礦業法就會通過,而這個通過會不會順便忘記刪掉霸王條款,就讓我們歡喜的迎接柯院長的大橋事年代的第一炮。(好啦,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覺得橋事不好,但如果你知道那是用某些暗藏玄機的法條去換來換去,把房價接露刪成廢物去換來的,不知道想法又是如何,比如說:這樣很好更好?)

你惋惜鄧惠文也好,惋惜新一也好,實際上當這個以小黨殺小黨的局成立時,就已經註定兩大黨最後終將得利。


我很討厭這個說法,但鄧惠文確實是這個小黨殺小黨局的棄子,在看到范雲被列不分區瓦解掉社民的時候,綠黨基本上就已經不求全黨的勝利,我對佛地魔的這手真的是...而且這局裡的棄子其實還不只這一個...而這一切只是一個為了成就大黨策略的墊腳石。

2019-08-24

To my friend Teresa

She say : This world is stunningly beautiful. Full of glamour that i do not want to look away.
I answer her :
You can see me now.
She answer me:
You are glowing

這是我們在人生裡的最後一次對話。
我的朋友 Teresa Huang 就在我生日的那天晚上離開了我們。
在2002的時候,我們在我自己的小說網站上認識,她是個所有作家都喜歡的忠實讀者,我們透過通訊軟體聯繫,一個在台灣,另一個在美國,當時她仍是高二生,除了一些日常的問候,我們經常討論他在美國的生活,她是個熱衷於社群的人,她學空手道,草裙舞,慢跑,參加社區活動包餃子,住校半夜躲在廁所唱歌,在學校與金髮的同學分組,畢業舞會,然後他上了大學,我們的話題也轉變在討論她與室友、姊妹會、學習等等,與她日後總會在談話中提到的公車司機體驗上,我們喜歡恐怖的電影與故事,喜歡驚悚心跳的感覺,這讓我們有一致的嗜好;她重視家人,她敬愛她的父親與母親,我們也常提到他的兄長,在她居住過的舊家有個鬧鬼與漏水的趣事,我們曾經討論了數次,然後他成長踏入社會,並貢獻給社會。
她對世界有著不同的觀點,她總會跟我分享那些他出差在芝加哥的夜晚體驗,在明尼蘇達深山小鎮碰到的見聞,在加勒比海與西班牙的旅遊體驗,她是如此的耀眼與陽光,如今就像是黃昏似的,我們即將迎來夜色的降臨,無盡的夜色。

Some time I will thinking,
that time when She answer me: You are glowing.
I should tell her: You are more dazzling than me.


Farewell and wish you all the best.


Your friend Sengo Hung

2019-05-21

櫻花樹下(伍)

隨著他們談笑與聊天,夏季的天色漸暗,黃昏的餘暉像是日落前最後一刻閃光,透過門窗照了進來。

「說起來,我們學校學生活動這麼熱烈,只發一份校內新聞確實有點少。」
「是呀,體育社團常常在校外出名,文科社團又屢屢拿獎,新聞題材取之不盡,一個新聞社團怎麼夠呢?」
「問題是,應該擴編新聞部,而不是成立同質社團。」鐵槍把手抵著下巴與下唇之間。
「確實是,不過成立第二個社團也沒什麼不好呀?」
「這可是在同校的同質社團競爭上,這裡是學校,不是商業公司,沒有獨大的問題,既然沒有獨大,那麼社團大點又如何?」
「算了啦,這些事拿去問那個社員不就好了?」
「是阿,不過三島學長有說她好幾天沒來學校了。」
「那我們去問學生會她家地址?」
「也行,不過她是誰?」
「我想想,這個發行人與記者總應該會印在新聞紙上吧?」
「欸,你把話題繞回來了啦!」鐵槍笑著推了彈丸一把。「不過現在目標應該就是這位社員,我是有見過一面,但現在的感覺卻像在五里霧似的。」
「總之你快點想起來,要不然我們在這邊先找看看有沒有她的資料。」彈丸看了看四周。「反正早晚要搬。」
「說的也是。」

2019-05-13

櫻花樹下(肆)

「”七時的訪客”。」

鐵槍跟彈丸走在社團大樓裡,他們一邊討論著男學生的這句話一邊走向了三樓的第二新聞部社團教室。

「身為運動社團打手的你,有沒有聽過這個?」鐵槍看著社團教室內的學生,一邊問著彈丸。
「七時的訪客阿...這好像是文科社團的傳聞耶,運動社團聽到的都是些怪物學長破壞社辦或訓練設備的故事。」
「那個叫做傳說,所以學生會那傢伙是想嚇我們嗎?」
「不知道耶;不過七時的訪客我倒是有從學長那邊聽來的版本。」
「好的,七時的訪客:運動社團學長版本,願聞其詳。」
「學長省略了很多,不過主要是說:有一個學姊晚上七點後因為有事留在校內,她急著拿東西,沒開燈就進了教室,她關上門的瞬間,門外有個人敲門,她不敢出聲,就躲到了旁邊,然後那個訪客就自己開門走進來,然後那個學姐看到了一個穿著學校制服的怪物,跑進社團裡東聞西聞,學姐害怕就趁著一個空隙離開了教室,在這之後,聽說晚上七點後還留在校內,在七點之後,就會有那個東西來訪,不在之前離開的話,會被帶去那個世界。」
「很普通的謠言嘛,感覺不到真實性。」
「是阿。」
「有人真的遇到嗎?」
「這就要問文科社團的人了。」

2019-04-30

櫻花樹下(參)

「唷!」
鐵槍背著書包走到鞋櫃前,聽到了熟悉的招呼聲,那果然是彈丸站在那邊,一副等候已久的樣子。

「你翹掉下午兩堂課這樣好嗎?」
「柔道社的指導老師有去跟清水老師知會過,明天對北體大附設高中的練習賽不能讓正式選手曝光,我有隱藏戰力的重責大任呀!」
「那為什麼不乾脆點派你上場?」
「正式選手都比我還強,而且對方也是來試探實力,不夠強的社員引不出對方的隱藏底牌呀!」
「運動社團什麼時候變成這麼爾虞我詐了?」
「自從運動競技科學化之後吧?」
「是是是。」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我下午有跟文科社團的同學問過,社團室平常都是鎖起來的,要使用社團室要先去學生會辦公室拿鑰匙。」
「你想得蠻周到的嘛。」
鐵槍聳了聳肩。「我只是想早點解決這件事,不想多繞路。」

2019-04-28

櫻花樹下(貳)

上午的歷史課上到一半,清水老師被叫了出去,一直到下課前都沒回來,於是鐵槍就這麼到了中午,他開心的拿出了午餐便當,準備好好的享用。

「十文字鐵槍!十文字鐵槍在嗎?」
「蛤?」

鐵槍看向了聲音的方向,那是個男學生,從制服的臂章,可以知道他是三年級的學生,鐵槍想裝作沒聽見,側過了頭,舀起了一口飯吃下,不過,門口附近的女同學,則好心的幫學長指向了鐵槍,現在,那個男學生已經走到了鐵槍座位旁。

「十文字鐵槍,學弟。」
「是的,正是我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