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4

To my friend Teresa

She say : This world is stunningly beautiful. Full of glamour that i do not want to look away.
I answer her :
You can see me now.
She answer me:
You are glowing

這是我們在人生裡的最後一次對話。
我的朋友 Teresa Huang 就在我生日的那天晚上離開了我們。
在2002的時候,我們在我自己的小說網站上認識,她是個所有作家都喜歡的忠實讀者,我們透過通訊軟體聯繫,一個在台灣,另一個在美國,當時她仍是高二生,除了一些日常的問候,我們經常討論他在美國的生活,她是個熱衷於社群的人,她學空手道,草裙舞,慢跑,參加社區活動包餃子,住校半夜躲在廁所唱歌,在學校與金髮的同學分組,畢業舞會,然後他上了大學,我們的話題也轉變在討論她與室友、姊妹會、學習等等,與她日後總會在談話中提到的公車司機體驗上,我們喜歡恐怖的電影與故事,喜歡驚悚心跳的感覺,這讓我們有一致的嗜好;她重視家人,她敬愛她的父親與母親,我們也常提到他的兄長,在她居住過的舊家有個鬧鬼與漏水的趣事,我們曾經討論了數次,然後他成長踏入社會,並貢獻給社會。
她對世界有著不同的觀點,她總會跟我分享那些他出差在芝加哥的夜晚體驗,在明尼蘇達深山小鎮碰到的見聞,在加勒比海與西班牙的旅遊體驗,她是如此的耀眼與陽光,如今就像是黃昏似的,我們即將迎來夜色的降臨,無盡的夜色。

Some time I will thinking,
that time when She answer me: You are glowing.
I should tell her: You are more dazzling than me.


Farewell and wish you all the best.


Your friend Sengo Hung

2019-05-21

櫻花樹下(伍)

隨著他們談笑與聊天,夏季的天色漸暗,黃昏的餘暉像是日落前最後一刻閃光,透過門窗照了進來。

「說起來,我們學校學生活動這麼熱烈,只發一份校內新聞確實有點少。」
「是呀,體育社團常常在校外出名,文科社團又屢屢拿獎,新聞題材取之不盡,一個新聞社團怎麼夠呢?」
「問題是,應該擴編新聞部,而不是成立同質社團。」鐵槍把手抵著下巴與下唇之間。
「確實是,不過成立第二個社團也沒什麼不好呀?」
「這可是在同校的同質社團競爭上,這裡是學校,不是商業公司,沒有獨大的問題,既然沒有獨大,那麼社團大點又如何?」
「算了啦,這些事拿去問那個社員不就好了?」
「是阿,不過三島學長有說她好幾天沒來學校了。」
「那我們去問學生會她家地址?」
「也行,不過她是誰?」
「我想想,這個發行人與記者總應該會印在新聞紙上吧?」
「欸,你把話題繞回來了啦!」鐵槍笑著推了彈丸一把。「不過現在目標應該就是這位社員,我是有見過一面,但現在的感覺卻像在五里霧似的。」
「總之你快點想起來,要不然我們在這邊先找看看有沒有她的資料。」彈丸看了看四周。「反正早晚要搬。」
「說的也是。」

2019-05-13

櫻花樹下(肆)

「”七時的訪客”。」

鐵槍跟彈丸走在社團大樓裡,他們一邊討論著男學生的這句話一邊走向了三樓的第二新聞部社團教室。

「身為運動社團打手的你,有沒有聽過這個?」鐵槍看著社團教室內的學生,一邊問著彈丸。
「七時的訪客阿...這好像是文科社團的傳聞耶,運動社團聽到的都是些怪物學長破壞社辦或訓練設備的故事。」
「那個叫做傳說,所以學生會那傢伙是想嚇我們嗎?」
「不知道耶;不過七時的訪客我倒是有從學長那邊聽來的版本。」
「好的,七時的訪客:運動社團學長版本,願聞其詳。」
「學長省略了很多,不過主要是說:有一個學姊晚上七點後因為有事留在校內,她急著拿東西,沒開燈就進了教室,她關上門的瞬間,門外有個人敲門,她不敢出聲,就躲到了旁邊,然後那個訪客就自己開門走進來,然後那個學姐看到了一個穿著學校制服的怪物,跑進社團裡東聞西聞,學姐害怕就趁著一個空隙離開了教室,在這之後,聽說晚上七點後還留在校內,在七點之後,就會有那個東西來訪,不在之前離開的話,會被帶去那個世界。」
「很普通的謠言嘛,感覺不到真實性。」
「是阿。」
「有人真的遇到嗎?」
「這就要問文科社團的人了。」

2019-04-30

櫻花樹下(參)

「唷!」
鐵槍背著書包走到鞋櫃前,聽到了熟悉的招呼聲,那果然是彈丸站在那邊,一副等候已久的樣子。

「你翹掉下午兩堂課這樣好嗎?」
「柔道社的指導老師有去跟清水老師知會過,明天對北體大附設高中的練習賽不能讓正式選手曝光,我有隱藏戰力的重責大任呀!」
「那為什麼不乾脆點派你上場?」
「正式選手都比我還強,而且對方也是來試探實力,不夠強的社員引不出對方的隱藏底牌呀!」
「運動社團什麼時候變成這麼爾虞我詐了?」
「自從運動競技科學化之後吧?」
「是是是。」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我下午有跟文科社團的同學問過,社團室平常都是鎖起來的,要使用社團室要先去學生會辦公室拿鑰匙。」
「你想得蠻周到的嘛。」
鐵槍聳了聳肩。「我只是想早點解決這件事,不想多繞路。」

2019-04-28

櫻花樹下(貳)

上午的歷史課上到一半,清水老師被叫了出去,一直到下課前都沒回來,於是鐵槍就這麼到了中午,他開心的拿出了午餐便當,準備好好的享用。

「十文字鐵槍!十文字鐵槍在嗎?」
「蛤?」

鐵槍看向了聲音的方向,那是個男學生,從制服的臂章,可以知道他是三年級的學生,鐵槍想裝作沒聽見,側過了頭,舀起了一口飯吃下,不過,門口附近的女同學,則好心的幫學長指向了鐵槍,現在,那個男學生已經走到了鐵槍座位旁。

「十文字鐵槍,學弟。」
「是的,正是我本人。」

櫻花樹下(壹)

早晨,鐘聲響起,一如往常遲到的十文字鐵槍,拉著書包、跨大了腳步,狼狽而匆忙地趕到了校門前,不過,那裡卻沒有拿著竹劍的體育老師在等著遲到的他,取而代之的,是兩台黑白花色相間的警車,與一台救護車停在校門口,校長與教務主任都站在那裡,校工跟幾個制服警察忙進忙出,其中,一個穿著便服的陌生大叔正在跟教務主任講著事情,他拿著小筆記本一邊書寫著細節。

櫻花樹下(零)

今晚月蝕,說著是月蝕,但看起來卻是月亮被遮蔽變得深而暗紅,夜風吹拂,一片粉紅色的花瓣在黑色的夜空飄落,那種緩慢的落下速度,在眼中留下了飄落的軌跡,落下的盡頭,是長著稀疏小草的泥土地,那裡有個男孩子,他瞪大著眼睛,嘴角有著微微的上揚,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對了!一切都對了!這就是為什麼這個在這裡的原因!」

男孩興奮地說著,他轉過了頭看向身後,但那裡,卻一個人也沒有。

「阿。」

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下一瞬間,男孩卻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