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10

台灣的環境太醜?


在某討論區看到有人抱怨台灣的環境太醜,我自己覺得這是事實,但問題在這部份不是幾天才這樣。
一是普遍的美感教育不足,以速成的招牌裝備一直到約10年前仍是如此,開始批評與感覺到裝潢要改善已經是近10年前的事,而拍攝地的招牌等是以20年開始起跳的夜市與老街道。
二是如何更新沒有建築法規限制,請記得,光是招牌控制大小也無法辦到美化,美化這東西,需要設計師開出的嚴格規範,以現在來看,每個市政府在設計工作上外包居多,這不設專職加以調整是無法改善的。
三的問題比較深一點,文化主體,講難聽點,這種亂成一團的標楷體招牌已經是許多人腦中的美好景色,美不美對他們來說是其次,但問題是他看得很習慣,而且與台灣印象連接,你要花時間說服他,不如自己出錢去改招牌。
綜合以上,幾十年累積下來的問題,看到MV後,你如果覺得醜,那麼你要做的,也許是該去想,我如何讓這些東西變成我喜歡的形狀;我建議開間廣告招牌裝潢,花時間去跟店家溝通,或是從參選里長開始,爬到立委那天,你就能從政治面去改善這些問題。
這些夜市店面從當時開始到現在不靠裝潢也是人擠到滿,在各種成本考慮下,招牌是最不被考慮更新的一塊,嫌他醜,但別人也不會因為你的意見去更換,畢竟他的收入,是來自商販,而不是招牌,會把成本丟在招牌與內裝的,通常是這十年內新開的店家,至於老店家,停一天賠一天,更何況店面多半是租來的,招牌有掛就好,美醜再說吧。

2018-06-03

華特的秘密生活

晚了別人五年看了白日夢冒險王,其實比起冒險,我倒是覺得很多部份跟高年級實習生差不多,在描寫網路帶來的社會受薪階級的失業與變革,那個一技之長可以吃一輩子的年代已經不再,中高齡失業已經是今天中年人要面臨的課題,如果以這電影的內容來看,仿彿在告訴我們這些40以上的人,晚點開始探索世界去冒險,也還不遲。

或許吧,或許不遲吧。


2018-04-15

詛咒夢

我帶著我的小孩弟弟跟姐姐去旅行,結果因為弟弟哭鬧,使得我們錯過一班回程客運,
因為還有時間於是我跟小孩去客運後面的樓館參觀
那裡正在舉辦以地方為主題的特展正在賣東西
我在裡面遇到了一樣因為錯過班次來參觀的人
有賣茶葉的一對夫婦太太正要臨盆、念東西推銷的櫃位、賣衣服的男生、賣地方特產大哥與現場飲食的兩個歐巴桑、最後

則是一個洽詢與咨詢的地方
我在最後一個地方遇到了一個來問路的女生,她問完路就離開了
然後我看看時間差不多就起身帶小孩回家,
然後搭下一班車回車,路上似乎經過了一個車禍現場
然後我就在上車睡覺了。

醒來,我卻還在客運車站,而且時間是我錯過車後又搭車的時候,我轉身進到客運後面的樓館
卻發現大家都很難過,後來才發現最後一個來問路的女生是他們的遠房親戚
她剛剛出了車禍死掉。
我覺得很驚訝,但隱約感覺這個樓館不乾淨,但看起來我也深陷其中,
於是我提了議,就是透過困住那個詛咒的流動,讓她不會死掉。
他們質疑了一下我為什麼會知道,但最後還是相信了我
分別在各個地方設下拖延的陣勢與方法去拖延詛咒的發生。

賣茶葉的積極的對空氣吆喝與拉客讓空間熱鬧
念東西推銷的則是微笑地念稿並混入經文
賣衣服的則是跟另一個安排好的人假裝買賣吵架
賣地方特產的則是把東西給客戶試吃
現場飲食的部份則是多拉點客戶

並且每個人都在攤位下放了個法陣

然後時間到了他們開始做那些事,我看他們都做一遍後,就去搭車,然後在車上睡著。

結果醒來還是在那個地方,只是時間往前拉到我來到之前

我回頭,大家正要開始進行透過困住那個詛咒的流動的準備。
但顯然非常的不順,賣茶葉的積極對空氣吆喝與拉客一直大舌頭
念東西推銷也是
賣衣服的則是跟另一個安排好的人真的吵了起來
賣地方特產的則是攤位上出現了很多約芝麻大小的米色小蟲
後來才知道每個攤位都出現了米色小蟲

我叫他們通通都打死,然後到第一個那個賣茶葉的那邊幫忙打
這時看到米色小蟲正在排字

"沒有用的沒有用的幾點幾分她還是要死"

我盡力打死小蟲,但是去找那個女生,我拉著她離開樓館,搭上了車,
然後一直盯著她過了要死的時間,才睡覺

醒來時,還是在樓館,剛剛那些人大家在吃宴會,慶祝那個女生沒死
而我認識的一個有通天眼的旅遊達人也受邀
跟一對在現場飲食區吃飯的夫妻說
"實不相瞞我昨天就看到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我不敢說"
"其實現在還在"

我看向他說的方向真的有個東西
但我不敢追查

然後我也坐下了開始吃宴會的菜,我跟女生與賣東西的人共桌,他們已經不認識我
我的餐具掉到地上
我到桌下去撿
發現地上都是那個芝麻大小的米色小蟲
他們在排上面發生過事情的順序文字很瘋狂的排

然後我看到小蟲都從那個女生身上跑出來

我恍然大悟,她不是沒有死,而是詛咒的鬼以她的樣子復活....

2017-08-09

公路殺手



大中午的豔陽高照,這裡是前後數哩都沒有任何人、動物與建築物的公路中央點,草叢那具死了超過十五年屍體依然仍沒有被人發現,而今,已是一具穿著破爛衣服的白骨,風滾草滾過滾燙的公路上,掠過一台車子前面,那是台二手的雪佛蘭羚羊,車蓋的烤漆光亮,車窗乾淨明亮,反照太陽的亮點在車身上閃爍而過,車裡坐著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很無趣的男人。

他拉了拉領帶,對著那片加裝的超大後照鏡梳了梳那顆油頭,然後他小心用特製的小鉗子拔下兩根白頭髮,當一個推銷員,一定要注意儀容整潔,然後他給了自己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挑了挑眉,而且還故意露出那一口潔白近藍的牙齒。

2017-07-26

抄本 (27) 重生

又是一個非常不剛巧的雨天,一個男人在雨中走著,那是個削瘦的白人,他身上穿著印有市府殯儀館的黃色防水雨衣,褐黃色的頭髮上戴著頂藍色的棒球帽,頸上掛著銀質的耶穌基督像十字架,右側胸口上用安全別針別著一個透明塑膠套裝著的名牌;他走過了一間花店,走進了一間裡面都站滿了人的咖啡店裡。

2017-07-25

抄本 (26) 人魚

「所以,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了嗎?」
在意識之海的費許白魚,用著低沉可怖的嗓音說著話,牠身上的白色鱗片閃動,單單是這麼一句話,就足夠讓萊特明白自己與對方在單純力量上的差距,已經遠遠超過螞蟻與大象,更可怕的,是後方那對看起來就像要開始活動的紅光。

2017-07-24

花癡夢


天氣很熱,好不容易睡著了,連做三個夢,然後自己還把夢串成一個。

第一個是在市區追著大船的夢
第二個是延續大船意外被人喜歡的夢
第三個就是在港口邊跟喜歡的人理性的討論

夢到這裡,想不到自己連睡著都是理智的,表示自己沒有完全睡著吧。

大船的夢發生在晚上,我在夢中聽說有艘外國大船要來,於是便想去看看,老樣子又是由姐姐開車載著我,但到了港邊卻撲空,於是我們又繼續在街上找大船,在某個街上的路口終於看到一台聯結車載著大船,於是我登船參觀,但船上的景色都是我已經知道的畫面,欄杆,甲板與樓梯,然後,突然變成白天,而且還是下午,我走到一個港邊的社區,走樓梯到山上,走到某個住宅前又去遠眺港邊的大船,這時突然看到一個短髮女生,她也看到我,但她身邊圍著一群人於是就沒有理我,但我可以確定她是認識我的。

畫面一轉,變成在學校,短髮女生出現,跑來告訴我要多看看她,因為我們是男女朋友,我不禁啞然失笑,說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她各種甜蜜的小動作,會讓人產生確實如此的想法;於是我跑去翻姐姐的舊雜誌,這過程中一直反覆經過她所在的教室跟走廊,去看她被訪談,與雜誌各種照片;特別是關於愛情觀,我可以很確定這是在討論我。

(這篇寫到這裡我自己都覺得超可恥)

然後夢境轉到海邊的一段循環路上,我跟另一個男性朋友在街上買東西,然後我們在某個地方停下來,跟店家詢問事情,但因為問很久,於是我放下朋友,到外面看海,然後又跟短髮女生在街上相遇,我們一起牽手在街上躲著粉絲,然後討論事情,討論她不喜歡染髮的事,討論她之後的打算,然後在循環的路上一直遇到認出她的粉絲同時想辦法躲開那些人。

我自己知道這些並不真實,最後還是慎重的告訴她,我沒辦法喜歡她,不過,她還是告訴我,希望我們能是朋友,然後我就回去店裡找朋友了,夢就醒了。

很可恥也很理性,而且這表示我花甲男孩看太多了。